本文作者:开隆理财网

16年的风暴:保持和改变GCL技术

开隆理财网2022-04-26 10:01

经过两个月的等待,保利协鑫能源控股有限公司宣布更名为GCL科技控股有限公司(03800。HK,以下简称GCL科技)。这位久负盛名的硅材料领军人物以“科技”的名义正式开始了新的创业之旅。

4月25日,GCL科技发布公告称,港交所已批准公司中国股票简称由GCL保利能源变更为GCL科技,自2022年4月28日上午9时起生效。

事实上,早在4月19日晚间,GCL科技就发布公告称,公司已完成在港更名手续,由保利GCL能源控股有限公司更名为GCL科技控股有限公司。

此次更名凸显了GCL科技与母公司GCL集团“GCL科技、GCL数码、GCL格林”的同频共振。

(GCL科技控股有限公司于2007年11月在港交所上市)

GCL科技于2007年11月在港交所上市,2010年入选恒生综合指数和恒生中国内地100指数成份股。公司成立短短几年,面对欧美“三大金刚”的打压,以自主创新在全球多晶硅市场掀起“GCL风暴”,一举打破欧美长达半个世纪的垄断格局。

从2019年到2021年,GCL进入了为期三年的战略转型和调整期。但从2020年开始,GCL科技凭借磨了十年的FBR颗粒硅强势回归。这一“秘密武器”不仅让公司起死回生,还赢得了许多总拿着放大镜的批判资本的青睐。

在汹涌澎湃的时代大潮下,一些民营企业会游走在困境的边缘。当暗流来袭,企业应对“守”与“变”的能力往往决定生死。但保留什么,如何改变,永远是对创业者商业智慧的考验,也是他们不得不面对的终身考验。

GCL科技16年来的起起落落,正是这个动荡时代的缩影。如果说两年前还有人质疑它的回归,那么在触底反弹之后,这个老牌龙头现在手里握着一堆科技长剑,它可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楚自己的路。

从保利协鑫到GCL理工,体现了其既“守”又“变”的突变逻辑。

新旅程

GCL科技更名于2022年4月1日生效。这意味着从这一天起,保利协鑫这个名字正式退出历史舞台,GCL理工将肩负未来,开启新的征程。

GCL科技的新征程规划始于一年多前。去年3月,GCL科技在业绩预警中宣布了新的战略布局:深度聚焦硅材料主业,回归科技创新属性,聚焦颗粒硅业务。

(GCL科技乐山(一期)年产10万吨颗粒硅项目建设现场)

不到一年,这款硅料龙头在北、西地区多处布局,加速投产。GCL科技透露,目前,GCL科技已分别在江苏徐州、四川乐山、内蒙古包头和呼和浩特规划建设了3个10万吨和1个30万吨FBR颗粒硅生产基地。

其中,包头和呼和浩特两个颗粒硅项目由GCL科技、CNC和中环投资建设。

下游制造商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向GCL的徐州基地。自2021年2月以来,GCL科技已陆续获得隆基、中环、晶澳、上机数控、梁爽节能等多家头部光伏企业数百亿的硅料采购订单。手头订单超过70万吨。

最新消息是,4月19日,GCL科技发布公告称,公司已与GCL集团、中环股份、TCL科技签署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各方拟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投资新建光伏、电子硅材料项目,并开展深度合作。

根据合作协议,各方将建立10万吨研发;d .颗粒硅和硅基材料生产及下游应用领域项目,Hoh 10000吨电子级多晶硅项目

其中,颗粒硅及相关项目投资额为90亿元,GCL泰克或其下属企业将持有项目合资公司60%的股权,电子多晶硅项目总投资额为30亿元,GCL泰克的关联方持股60%。

至此,GCL FBR颗粒硅的总规划产能将达到60万吨。公司预计今年年底其硅材料总产能将达到36万吨。

早在2021年11月10日,GCL科技宣布新增2万吨颗粒硅项目投产。这一消息在资本市场引起了震动。据GCL科技内部人士透露,在发布后不久,该公司决定向投资者开放颗粒硅的应用项目。

事实上,近半年来,在“3800”的接待任务中,资本机构的调研成为重要内容,公司在江苏徐州的5GW颗粒硅技术应用示范项目成为重点调研对象。

(投资机构赴徐州考察GCL高科颗粒硅项目)

今年1月6 -7日,高瓴资本、高一资产、易方达基金、广发基金、长城基金、摩根士丹利等23家机构的40余名投资人赴徐州调研颗粒硅项目。

这项机构研究是根据2021年

年11月FBR颗粒硅项目首次对投资人开放后,两个月内迎来的第二次机构集体调研。

上一次机构调研的规模更大。2021年11月23日-24日,数十家券商、基金及银行等机构的80余名代表分批次来到了该基地。

参与此次调研的机构包括景林资产、景顺长城、海富通基金、农银汇理、招商基金、睿远基金、瑞银证券、东方财富、天风证券等。

真正让“3800”在资本市场引起轰动的是著名资本巨头高瓴资本的入股。

去年12月15日,保利协鑫发布配股公告,拟配售不超过20.37亿股股份,配售价为每股2.49港元。

此后,多方信源证实,高瓴资本此次获配10亿股份,占总配股数的约49%。按照上述配股价格,高瓴参与配股的对价或为24.9亿港元。

高瓴的青睐折射出资本市场对FBR颗粒硅技术的认可。

颗粒硅的成功对协鑫科技来说意义非凡。在这项新技术的加持下,协鑫科技再一次插上了科技的翅膀,更名“协鑫科技”顺理成章。

2月21日,协鑫科技再度发布公告称,为充分聚焦硅材料科技主业,回归科技创新属性,董事会建议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协鑫科技控股有限公司”。

4月,协鑫科技召开股东特别大会,更名方案获高票通过。

董事会认为,更改名称将为原保利协鑫能源提供一个崭新的企业形象,呈现强大的研发实力及未来发展方向,且更加符合公司及股东整体最佳利益,助推企业绿色可持续高质量发展。

2021年,协鑫科技实现营业收入196.98亿元,光伏材料业务实现利润55.34亿元,归母净利润50.84亿元,创历史最好业绩。

横空出世

“3800”上一次高光时刻是在10多年前。彼时,中国光伏市场“三头在外”,多晶硅市场更是被外资“卡脖子”。

将时针回拨到2006年,在创始人朱共山的带领下,当时在电力行业风生水起的协鑫开启了“第二次战略转型”,杀入到了彼时处于草莽英雄时代的光伏行业。

不过,协鑫并未进军竞争激烈的电池组件产业,而是进入当时技术门槛更高、技术和市场被外资巨头长期垄断的上游多晶硅行业。

当朱共山提出要做多晶硅时,由于跨界力度太大,协鑫内部不少人提出了质疑。

此时,敢为人先的协鑫基因在此次决策上得到了充分体现。朱共山力排众议,决定接手江苏连云港年产1500吨的多晶硅项目,并果断将上述项目迁至徐州,同时一鼓作气将规模扩大到万吨规划。

(协鑫科技徐州5GW颗粒硅技术应用示范项目现场)

这是一个颇为冒险的决定。数据显示,2005年,全球多晶硅产量为2.875万吨,其中半导体级约为2万吨,太阳能级8500吨。而到2006年,这个数字也仅为3.2万吨。

这意味着,万吨产能规划若实现,协鑫将一跃成为全球多晶硅市场的重要一极。而它更大的意义还在于,一家中国公司将打破外资巨头在该领域的长期垄断。

2006年3月,江苏中能硅业在徐州成立;10月,协鑫科技在香港成立,世界光伏史中从此绕不开“GCL”这个标签。

为了又好又快建设徐州多晶硅项目,协鑫聘请当时国内最好的工程设计单位——化工部第六设计院进行设计,然后再高薪聘用来自中石油、中石化、扬子石化等国有石化企业以及半导体行业人才。

与此同时,协鑫科技还在多晶硅产业聚集的美国成立研发中心,聘请当地从事多晶硅生产和技术开发的30多位研究人才。

而在项目建设上,协鑫又把建设速度演绎到了极致。江苏中能硅业成立3个月后,第一条产能为1500吨产线开工建设,成为当时国内规模最大的多晶硅项目。

2007年9月19日,中能硅业第一炉多晶硅产品12对棒成功出炉。从此刻起,在国内市场,“保利协鑫”逐渐开始成为“多晶硅”的代名词。

15个月的投产时间创造了当时全球同类项目的建设速度记录。同样的项目,国外老牌大厂需要3年左右时间,国内同时上马的项目同样至少需要3年。

正是这20个月左右的时间窗口,让协鑫科技赢在了“起跑线”,实现弯道超车。彼时,欧洲光伏市场的爆发导致下游市场需求旺盛,多晶硅远远供不应求,价格开始飙涨。

数据显示,2007年,多晶硅价格突破300美元/公斤,毛利率高达70%。当年9月才投产的中能硅业,年内共生产多晶硅155吨,实现销售收入3亿元。

超高的毛利让协鑫尝到了甜头。2007年8月,同样按照万吨规划,中能硅业在厂内增加了一条1500吨的生产线,产能扩大一倍。

此时,多晶硅价格仍在疯涨,到2008年一度高达400美元/公斤。超高价格也让协鑫挣得盆满钵满,2008年中能硅业的税后利润达25亿元。

不过,从2008年下半年开始,金融危机的爆发让世界经济形势急转直下,多晶硅市场也遭受重创,价格开始断崖式下跌,很短时间内从数百美元跌至数十美元。

金融危机重创全球光伏产业。那些手持多晶硅高价长单者,以及不惜斥巨资杀入多晶硅领域但因步履蹒跚错过战略机遇的公司纷纷深陷泥潭,其中更是不少很快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相反,中能硅业在金融危机爆发前的两年时间积累了充沛的现金流,从而在战略布局上和应对危机方面显得更加从容。

当不少多晶硅企业陷入停产或缩减业务时,协鑫逆势扩产,中能硅业的三期项目在光伏行业的哀号声中随之上马。

2008年12月,中能三期项目投产,整体产能达到1.8万吨,其供货量占了当年全国多晶硅供货量的一半。

2009年6月,协鑫科技以263.5亿港元收购中能硅业100%股权,从而实现了华丽转身。5年后,协鑫科技多晶硅产量为6.69万吨,超过Hemlock、德国瓦克等外国巨头,位列全球第一。

至此,“民营电王”摇身一变,成就多晶硅产业王者。

得道多助

在协鑫集团2014年会上,素以理性著称的阿特斯CEO瞿晓铧动情地在提前录制好的祝福视频中念了一首诗,以感谢协鑫的援手之情。诗曰:“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

瞿晓铧希望用这种方式表达协鑫和阿特斯多年以来的互相扶持,一起渡过行业危机的“革命情谊”。事实上,这也是当时不少光伏下游制造企业共同心声。

这位阿特斯的掌舵人之所以有此感慨,源于多年前协鑫集团为帮助下游企业度过难关而采取的主动让利壮举。

2008年下半年,受美国金融危机影响,曾经供不应求的光伏组件市场陡然入冬。组件市场需求量断崖式下滑,多晶硅价格也随行就市,一路走低几乎跌至最高值的三分之一。

但在价格大跳水前,国内不少光伏下游企业均已与中能硅业签署了长达十几年的长单合同。合同中明确规定了下游企业每年需向中能硅业购买的多晶硅数量及预估价格。

这原本是下游企业担心多晶硅价格持续攀升才走的一步“高招”。但突如其来的多晶硅降价风暴却让各大光伏下游厂商几乎陷入绝境:市场需求巨减,组件销售不力,还要花市场3-4倍的价格购买原料。

到了这年末,一些“长单”企业终于向中能硅业提出对价格重新修订的请求,这几乎成了下游企业的“救命稻草”。

在多晶硅供不应求,价格一路高涨时,协鑫与下游客户签订长期战略供应合同,这背后折射出朱共山的“大局观”:为同行着想,与友商共赢。

形势发生巨变后,协鑫不得不面临这样一道难题:是依法维权保本企业利益,还是道德领先让利于友商的艰难抉择?

倘若从纯商业的维度来看,对2006年成立、2007年才产出第一炉多晶硅的中能硅业来说,当时生产和经营的列车刚刚步入正轨,即便努力追求商业利益也无可指摘。

但商业之外还有伦理。最终,中能硅业没有让光伏行业失望,本着上下游抱团形成合力的原则,为整个产业链的抱团取暖果断选择了降价,于2008年下半年与相关企业签署了降价协议,并于2009年初重新签订当年价格补充协议,按照市场价向原“长单”企业出售产品。

此次价格调整,使得中能硅业为下游企业让利12亿多元。而为防止类似的价格波动,中能硅业更是主动将“长单”补充协议定为每月按照市场价进行定价,切实保障了产业链的整体利益。

在多晶硅价格犹如过山车般涨跌时,协鑫无条件地向下游企业伸出了援手,虽失去了应有的高额利润,但赢得下游企业的尊重与回报。

2012年5月至2013年底,中能硅业也同样遭遇行业“寒冬”。不过,得道者多助,企业并没有被彻骨寒冬所压垮,反而在下游企业主动签约的回馈与支持中逐渐“回血”,终于迎来新一轮的跨越先机。

事实上,这并不是协鑫第一次让利。

在主动为下游厂商重签合约主动让利不久,协鑫科技有杀入到了硅片领域,向曾在多晶硅项目中立下汗马功劳的朱战军下达了进入硅片领域的命令。

朱战军用8个月完成了艰巨的建厂任务,协鑫的第一个硅片厂于2010年1月建成投产。

之后数年,这家硅料龙头很快成长为国内硅片大厂。到了2016年,由于采购合同执行和库存因素,过去市场波动从终端向上传导至硅材料价格一般在3个月左右,协鑫在当年“630”之后,市场尚未波动之前,主动降低硅片价格。

主动降价的举动“一个月让利了8000万”。与此同时,当时占据全球1/4产能的协鑫科技还主动调低多晶硅生产计划,以减轻市场多晶硅供过于求的压力。

在协鑫的信念中,“仁义礼智信”等中华传统文化的精粹在商业中同样适用,而朱共山本人更是奉为圭臬。

在协鑫发展史上,2008年末的“长单之赌”于当年的下游厂商眼中,或许犹如嗜血黄昏中的一抹霞光。而即便将它放中国商业史的历史长河中,这也是有关商业与伦理的经典案例。

坚守与求变

协鑫科技的成长史,是对“守”与“变”的最好诠释——对科技创新坚守底线思维,对新技术不断孜孜以求。

16年来,这家多晶硅龙头在研发投入上一直毫不吝啬,每年的研发投入占比在3%以上。

2021年,协鑫科技的研发投入达10.4亿元,同比上涨97%,研发团队、专利授权、科研转化等指标直线上升。而更名后,公司称将继续加大研发投入,2022年有望突破5%。

这也许是朱共山最引以为傲的底线。

而当协鑫科技进入困难期后,新技术又能起到“反哺”作用,掌舵者才有计可施,及时掉转船头,从而摆脱了惊涛骇浪的拍打。

在2022年新年致辞中,朱共山将协鑫集团未来的战略定位总结为:发展之路没有唯一解,但有最优解:科技是“第一能源”,创新是对症困惑的良药。

从西门子法到GCL法,热氢化工艺到冷氢化工艺,从棒状硅到颗粒硅,“3800”在硅料,特别是颗粒硅上的“守·变”是个很好的案例。

不为外界所知的是,早在2011年初,中能硅业就决定超前启动更具技术优势与成本优势的硅烷流化床项目,这正是颗粒硅的由来。

次年9月30日,中能硅业硅烷流化床项目中试装置调试成功,顺利产出达标硅烷气。该装置的投产,标志着中能硅业硅烷流化床法制备多晶硅技术首战告捷。

当时,行业有这样的评价:这一技术的突破和应用,不仅填补了国内硅烷法制备多晶硅技术的空白,夯实了协鑫在世界硅材料制造领域的领先地位,更加速了我国光伏发电平价上网临界点的来临。

2017年,协鑫科技更是斥巨资收购美国清洁能源龙头企业SunEdison及其附属企业MEMC等,被授权相关专利1481项,成功研发攻关实现FBR颗粒硅装备、材料、技术完全国产化。

颗粒硅真正对外亮相是在2020年9月8日。当天,中能硅业宣布扩产5.4万吨颗粒硅项目正式开工。彼时,业内质疑声不断,但不断斩获的新订单又是如此真实。

事实上,这项新技术各项参数优势明显,它可以实现投资成本、占地面积、人工成本等综合生产成本较传统工艺下降1/3,综合电耗下降2/3。每公斤产品电耗最低可降至14度左右,生产能力迅速提升至3万吨/年。

更重要的是,这家硅料龙头已经完全具备颗粒硅产能“体系化、标准化、数字化、集成化、智能化、模块化”复制能力。

另一个突出优势则是体现在优异的碳足迹上。在“双碳”目标背景下,颗粒硅的这项优势无疑是在市场竞争中大展拳脚的一把利器。

2021年10月底,在率先获得中国首张颗粒硅碳足迹认证证书的基础上,中能硅业又领到由法国环境与能源控制署颁发的《GCL颗粒硅产品碳足迹证书》,证明该公司每生产1千克颗粒硅的碳足迹数值仅为37.000千克二氧化碳当量。

这是迄今中国在颗粒硅方面获取的由国外权威机构认证的首张“碳足迹身份证”。

这个数值大大刷新此前由德国瓦克创造的全球“最低”——每功能单位57.559千克二氧化碳当量,标志着中国颗粒硅的碳排放优异表现具备了领跑全球太阳能行业的绝对优势。

除了颗粒硅,协鑫科技早年多次创造行业奇迹的经历也诠释了该公司在科技创新方面的“守”与“变”。

在进入多晶硅领域的早期阶段,协鑫科技经过技术升级迭代和工艺集成再造,独创并投入应用40多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核心技术,一举打通了实际运行中的瓶颈阻梗,从而实现工艺改良、产能提高、成本下降和品质提升。

2008年12月,中能硅业启动第三期工程时,其设备国产化率已达到80%。第三期工程的产能是第一期的10倍,但其总投资却不到一期工程的7倍。

也就是说,通过设备国产化,中能硅业的建设费用节省了约30%。

而中能硅业自主研发的副产物回收核心工艺“氯氢化技术”也值得关注。这项技术将系统中产生的四氯化硅等大量副产物,全部直接转化成原料三氯氢硅,并回到系统循环使用。

该技术彻底消除生产多晶硅副产物难以处理的世界性难题,实现了GCL法集成创新。协鑫科技因此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拥有并采用冷氢化技术的多晶硅制造企业。

一直以来,协鑫科技极为注重技改。通过工艺技术优化,该公司几乎每年都能够降低10%左右的生产成本。

数据现实,2015年,通过技改该公司垂直生产成本的降幅超过10%,2016年约9.6%;2017年,随着一系列科技成果大规模转化,全年降本幅度仍能维持在10%左右。

“科技创新方面,协鑫一直坚持的原则就是,再穷不能穷科技。”朱共山在参加第五届《清华管理评论》管理创新高峰论坛暨《清华管理评论》创刊10周年庆典时说。

目前,协鑫科技拥有国家级研发平台3个,包括有中能硅业的先进硅材料国家地方联合工程研究中心,博士后科研工作站中能硅业硅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分站,以及苏州协鑫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的博士后科研工作站。

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但不确定性又恰恰是这个时代最大的确定性。不过,可以预料的是,一个永葆创新活力并坐得住冷板凳且能撸起袖子加油干的企业必然不会被时代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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