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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圣亚宫斗法之谜:操纵55个账户 划拨资金买入 总经理被蒙面

开隆理财网2021-12-11 10:22

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毛伟实际控制了55个账户,买卖了同一家上市公司近35亿元的股票。到达标语牌后,他没有透露,而是继续买卖。

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他实际控制了55个账户,买卖了同一家上市公司近35亿元的股票,并在到达标语牌后没有披露。相反,他继续购买它们。其中一部分被出售获取巨额利润后,他掀起了控制权之争,最终夺取了上市公司的控制权,自己成为了总经理。

这一系列反常举动的主角是*ST圣亚现任董事兼总经理毛伟。12月8日,ST圣亚披露,毛伟一系列严重违法违规行为主要发生在新《证券法》生效前,最终处罚仅为警告和1530万元罚款。

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12月6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显示,2017年11月7日至2019年7月3日,毛伟、石尧伙同其控制的55家机构、私募基金、信托、个人账户,大举买入*ST圣亚股份,持股比例最高高达24.59%,达到标语牌后既未披露也未停止,在股份数量达到高点后被大量卖出。为了交易*ST圣亚股票,毛伟甚至做了场外资金配置。

2020年4月以来,*ST圣亚内部爆发了激烈的控制权之争,毛伟是其中的重要参与者,最终胜出。但奇怪的是,在表面持股比例不高的情况下,毛伟和*ST圣亚现任董事长杨子平提出的方案,在公司股东大会上多次获得巨大胜利。这背后,可能是毛伟利用实际控制账户修栈道,躲在栈道后面的结果。

第一财经记者调查发现,2017年7月,*ST盛亚与毛伟控股的裕景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以下简称“裕景基金”)进行了多次合作。不久后,不少自然人、私募基金、信托等证券账户开始日内交易*ST盛亚股票。这些自然人很多都和杨子平有关系,杨子平和茂外、潘静基金有很多接触。

掩盖超重

*ST圣亚12月8日发布公告称,在交易过程中*ST圣亚、毛伟存在两大违规行为,即未报告或披露股份情况,在股份增减至披露比例后,在限制期内继续交易公司股份。根据2005年《证券法》,证监会分别对其罚款30万元和1500万元,并给予警告。

毛伟的上述非法交易已经被监督调查了两年多。2019年10月16日,毛伟因涉嫌证券违法被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调查。但在当时的公告中,*ST圣亚并未披露毛伟违法行为的具体原因以及是否与公司有关。

毛伟控股的潘静基金于2008年第三季度首次出现在*ST盛亚十大股东名册上。当年第三季报显示,截至当年9月底,裕景基金持有*ST圣亚187.11万股,持股比例为1.45%,在公司前十大股东中排名最后。2019年7月4日,裕景基金通过*ST圣亚披露,当日增持公司股份107万股,持股比例升至5.2%。

但实际情况是,近两年来,潘静基金一直在悄悄潜伏,持有的股票数量远超披露的数据。2017年11月7日至2019年7月3日,毛伟、石尧大举买入*ST圣亚股份,持股比例最高高达24.59%。

毛伟和石尧增持的行为是隐蔽而激烈的。根据监管,2017年11月7日开仓后,一周后的11月14日持股比例达到5.3%,之后继续大量买入*ST圣亚。截至2018年8月10日,他们在*ST圣亚的持股比例达到24.59%。

以上-

然而,如此重要的股权变动,上市公司近两年都没有披露过。毛伟和石尧没有向监管机构和交易所提交书面报告,也没有通知上市公司。直到2019年7月4日,第一个名字标语牌举行,御景基金还声称在标语牌之前只持有4.37%的股份。

不仅如此,在持股比例达到最高点后,毛伟控制的账户悄然大幅减少。根据监管调查,截至2019年7月3日,毛伟在*ST圣亚的持股比例为15.19%。虽然监管没有明确毛伟的具体减持时间。但盘面显示,该股在2019年4月30日和31日连续两天下跌后,7月3日下跌9.46%。

根据监管调查,在此期间,毛伟增持*ST圣亚18.19亿元,减持16.35亿元。2019年7月3日,后者股价低于35元。按此计算,15.19%持股比例对应成本仅为1.84亿元,但市值约为8亿元,账面浮盈超过6亿元。除减持股份外,毛伟等人的利润达到约22.5亿元。

也是在毛伟等人控制的账户大规模交易期间,*ST圣亚股价大幅上涨,从2017年11月8日的23.83元涨到2019年4月30日的45.6元。如果算上2018年5月实施的10: 4的年度分配,将转为股份。截至2019年4月底,本次复权股价超过62元。

在此期间,*ST圣亚表现出明显的“壮骨”特征。2017年11月至2019年7月初,*ST圣亚各交易日换手率基本低于1%,部分交易日甚至低于0.3%,股价多次出现莫名其妙的大幅波动。

2018年12月20日和21日,*ST圣亚突然遭遇两次跌停板。经过一段时间的横盘,2019年4月30日冲到45.6元的高位。但当天该股小幅高开后,就连吃了两个跌停。7月3日,类似的趋势再次出现,收盘时大跌9.46%。

掩盖非法交易的手段,

是多账户分散买卖。证监会12月6日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违规买卖*ST圣亚期间,毛崴、姚石通过磐石基金工作人员,控制使用的账户多达55个,除了磐京基金的机构账户,还包括“新证泰6号”等10个信托产品户、“九逸赤电晓君量化3号”等7个私募产品户,以及杨某平等37个个人户。

暗度陈仓

*ST圣亚12月6日公告称,收到辽宁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的立案告知书,公司10月11日以营口“大白鲸项目”存在违法行为报案,符合合同诈骗案立案条件,已经依法立案侦查。该项目由*ST圣亚原管理层推动,原计划投资7.8亿元。

营口大白鲸项目的纷争,不过是*ST圣亚控制权之争的余烬。从2018年4月,从当时还是小股东的杨子平当选该公司董事开始,到2020年4月以后,通过不断增持、改选董事会等方式,杨子平与毛崴联手,最终获得*ST圣亚控制权的整个过程,充满了诸多未解之谜。最终,监管调查揭开了这些谜团背后的真相。

在*ST圣亚公开露面的杨子平,2018年4月,作为持股不到1.5%且刚刚进入的小股东,杨子平在董事会改选时成为*ST圣亚董事。一年后的2019年4月,杨子平提名的人选屈哲锋,成为大连圣亚的独董。当时,杨子平持股不到2%,却享有董事会两个席位。

按照现行规定,无论是董事、股东,提名董事人选,均需提交提名人声明。但蹊跷的是,杨子平被提名为董事候选人时,*ST圣亚却没有披露提名人信息和相关声明。直到2020年7月,该公司才披露,杨子平的董事提名人为卢立女。

卢立女是谁?与杨子平是什么关系?目前尚未有更多公开信息。披露显示,截至2020年7月10日,卢立女持有*ST圣亚1.45%的股份。

杨子平增持、进入*ST圣亚董事会,可能并非巧合。第一财经记者此前调查发现,杨子平、磐京基金之间早有往来,双方曾在多家私募基金中共同出资。

中基协备案信息显示,磐京基金管理的产品中,曾有一只名为林境1号私募投资基金的产品,该产品成立于2017年12月。而杨子平投资的企业中,有一家名为浙江林境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杨子平为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80%。

另外,磐京基金名下还有一家名为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庆成股权投资合伙企业(下称“庆成企业”),由杨子平、浙江发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分别出资62%、37%,磐京基金出资1%。

在林境1号成立前后,大连圣亚与磐京基金进入“蜜月期”。2017年7月,大连圣亚与磐京基金共同发起成立磐京投资合伙企业(下称“圣亚磐京”),拟募集资金30亿元,在大连及全国开发与其主业相关的优质旅游资源、现代文化旅游服务项目,磐京基金出资5000万元并担任管理人,*ST圣亚则出资2500万元。

此外,*ST圣亚原管理层还在2017年曾出资400万元购买了磐京基金的产品,其中的370万元在2018年2月结算完毕,剩余30万元于当年12月结算完毕。

磐京基金2019年9月曾回复监管关注称,2017年至2018年间,该公司与大连圣亚高管和大股东有过联系,就上市公司及其投资的营口鲅鱼圈海洋馆、哈尔滨极地馆二期、大白鲸千岛湖水岸城、镇江魔幻世界等项目做过尽调。

正是在此期间,杨子平、卢立女大举买入*ST圣亚。年报显示,截至2017年底,卢立女持有该公司369万股,持股比例4.02%,为该公司第五大股东。随后,杨子平也于2018年一季度出现在*ST圣亚前十大股东中,以1.49%的持股比例,位居第八大股东。

然而,最早与*ST圣亚接触的磐京基金,并未率先买入股票。在公开信息中,磐京基金正式公开持股,迟至2018年三季度。但监管调查发现,2017年11月7日建仓后,至一周后的11月14日,毛崴等两人使用的账户持股比例已达到5.3%。

这种情况的出现,可能正是毛崴方面使用大量“马甲”账户,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结果。根据证监会12月6日出具的监管处罚决定书,两人动用的账户,还包括“新证泰6号”等10个信托产品户、“九逸赤电晓君量化3号”等7个私募产品户。

第一财经记者调查发现,九逸赤电晓君量化3号的名义管理人,是广州九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截至2017年12月底,九逸赤电晓君量化3号持有*ST圣亚118万股,持股比例1.28%,买入时间与卢立女基本同步。

此外,2018年一季度到四季度末,多个私募、信托账户出现在*ST圣亚前十大股东中。其中,汇信2号私募基金、金谷·信惠167号证券投资信托计划,在2018年3月底,均持有该公司119.8万股,持股比例1.3%,前海欧米茄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嘉恳茂溪5号,也分别在当年三、四季度末,分别持有*ST圣亚1.74%、1.58%的股份,

上述账户对*ST圣亚的持股时间,都只有一个季度左右。不过,由于证监会没有披露具体名称,上述四个信托、私募账户,是否与毛崴方面控制的账户有关,目前还无法得知。

“马甲”护体

2020年4月,*ST圣亚控制权之争暴发后,杨子平、毛崴一方,在持股比例不高的情况下,在多次股东大会表决上大获全胜。但蹊跷的是,双方当时明面上的持股比例合计不到25%。

公开披露显示,2020年4月,杨子平突然提交年度股东大会临时议案,要求罢免*ST圣亚时任董事王双宏、副董事长刘德义,并推出了自己的三名董事、一名独董人选。稍后,磐京基金也分别提名增补毛崴、王班为董事、独董。当时,杨子平当时持股尚不足4%,但其提名的三名董事人选成功当选。

根据披露,大连圣亚2020年6月29日召开的股东大会,参与投票股份数为1.07亿股,占比83.57%,罢免时任董事长王双宏的表决结果显示,赞成票为56.97%,反对票43.03%,而杨子平提名的杨奇、陈琛、郑磊三名董事获得的赞成票分别为56.43%、56.97%、53.96%。

在2020年半年报中,*ST圣亚6名原高管对股东大会部分审议内容提出异议,质疑不排除杨子平、磐京基金互为一致行动人,且与公司其他股东存在尚未披露的一致行动或其他利益安排。但杨子平、磐京基金始终没有公开承认。在取得控制权后,仍拒绝承认拥有控制权。

按照上述公开数据计算,去年6月的股东大会上,杨子平、毛崴方面获得的表决赞成票数,至少在5500万股以上。但根据披露,直到2020年7月,磐京基金对*圣亚的持股比例也只有18.71%;杨子平同期持股比例只有5%,不到所获赞成票数的一半。

为何出现这种情况?答案可能藏在毛崴控制的大量“马甲账户”中。

根据证监会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毛崴、姚石实际控制37个个人账户,交易*ST圣亚的证据之一,是杨某平等个人账户名义持有人陈述,买入*ST圣亚接受毛崴等人推荐后,将账户交由毛崴、姚石等人具体决策交易。

除了杨子平,*ST圣亚前十大股东中,还有一人姓名与其相近,即杨渭平。且杨渭平买入*ST圣亚时间,与杨子平相距不远。截至2017年12月底,杨渭平持有*ST圣亚290.45万股,持股比例为3.16%。同期,高建渭也持有该公司413.82万股,持股比例4.09%。

简历显示,杨子平1990年至1993年曾在杭州钱江彩色不锈钢厂工作。另据可查信息,这段时间杨渭平为该厂法定代表人。据媒体报道,高建渭同一时期成立过杭州钱江彩色不锈钢厂销售部。

根据磐京基金披露,经过2019年7月4日之后的多次增持,到去年7月,其持有的*ST圣亚股份,也只有18.71%。而监管调查发现,截至2019年7月3日,毛崴方面在*ST圣亚持股15.19%。在控制权之争最为激烈的2020年7月,毛崴方面实际持股已超过30%。加上杨子平方面,双方同期持股比例超过35%。

这也意味着,股权之争时屡次对毛崴、杨子平一方提案投下赞成票的,可能就是这些“马甲账户”持股。不过,杨渭平2020年已经退出该公司前十大股东名册。而高建渭截至今年9月底,仍持有*ST圣亚2.65%的股份。

配资崩盘

毛崴、杨子平等入驻后,*ST圣亚还卷入庄股崩盘事件。2020年12月1日至10日的十个交易日内,*ST圣亚股价出现七个跌停,股价从前一个交易日的42元以上,暴跌至22.05元。截至2021年1月8日收盘,其股价已跌至19元,期间股价最大累计跌幅超过60%。

今年7月,同样的走势再次上演。7月22日到8月3日,*ST圣亚连吃9个跌停,股价从18.38元,狂泻到11.58元,累计跌幅超过35%。虽然有市场人士认为,此次暴跌与其被实施退市风险警示有关。但交易所发布此风险警示,已经是股价暴跌10多天之前的事了。

与*ST圣亚基本同步,从去年11月底开始,以仁东控股为首的一批“庄股”,股价突然遭遇大幅下挫。仁东控股的暴跌,与配资资金方被抓有关,而*ST圣亚也涉及其中。根据第一财经独家报道,从事场外配资和虚拟盘交易的资本大佬李跃宗2020年12月前后被上海浦东警方控制,而李跃宗很可能与仁东控股坐庄高度相关。大连圣亚的部分股东,资金链可能也与李跃宗的益家资本有所牵连。

配资资金参与交易*ST圣亚,如今已得到监管调查证实。

上述等下处罚决定书显示,证监会获取的证据中,就包括配资协议、配资中介陈述、磐京基金工作人员处获取的配资资料、银行转账信息,证明毛崴、姚石通过磐京基金工作人员,签订配资合同借用资金、账户,且共同对配资账户进行交易决策。

根据处罚决定书披露,姚石出生于1989年,住址位于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华东路15号,但目前外界对于姚石的公开信息并不多。而磐京基金配资的资金方、具体配资金额,目前仍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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